bug: SubAgentTask status/result not persisted in blocking dispatch mode

[robscc]

描述

通过 Chat 触发 dispatch_sub_agent 工具（blocking=true）派遣 SubAgent 时，工具本身可以正确返回执行结果，但对应的 SubAgentTask 记录在数据库中永远停留在 pending 状态，result、execution_log、started_at、finished_at 均为空。

复现步骤

1. 在对话中发送消息，触发主 Agent 调用 dispatch_sub_agent 工具（blocking=true）
2. 等待工具返回结果（主 Agent 在聊天中正常展示 SubAgent 的输出）
3. 访问 /tasks 页面，找到该次派遣对应的任务
4. 发现状态为"等待中"（pending），无结果、无执行日志

期望行为

任务完成后，SubAgentTask 记录应更新为：

• status = done
• result = <SubAgent 输出内容>
• started_at, finished_at 有值
• execution_log 包含完整的 LLM 对话过程

根因分析

agentpal/tools/builtin.py 的 dispatch_sub_agent 函数在 blocking=True 模式下：

1. 创建 SubAgentTask 记录并写入 DB（status=PENDING）✅
2. 调用 runtime.execute(task_prompt) 执行任务 ✅
3. 工具函数返回 result.output 给主 Agent ✅
4. 但 runtime 的内部执行路径未将最终状态（DONE/FAILED）和 result 持久化回 SubAgentTask 表 ❌

对比非阻塞模式（blocking=False）通过 /api/v1/agent/dispatch API 派遣的任务，状态更新正常。

影响

• /tasks 页面中该任务永久显示"等待中"，用户无法追溯历史
• 服务重启时会将这些 pending 任务误标记为 failed（lifespan 清理逻辑）
• 任务执行历史不完整，无法审计

环境

• 发现于 SubAgent E2E 测试，通过 Chat UI 触发 dispatch_sub_agent 工具时复现
• 使用 /api/v1/agent/dispatch API 直接派遣时不复现